字不答,带着他又回到了东宫门外。
侍卫自是把他二人给拦下来。
在得知两人的身份后,侍卫倒也客气。
“还请侯爷、郎君稍后,我这就去替二位通传。”
盛黎旸颔首,“有劳了。”
父子二人并未在外面等太久。
那侍卫很快就回来了,言太子请他们进去。
东宫作为历代储君的居所,自然是气势非凡。
前殿是东宫辅臣们办公的地方,后殿才是太子并太子家眷起居之地。
侍卫带着他们穿过一道道守卫重重之地,而后来到后殿的门前。
那里除了站着不少侍卫以外,还有一个内侍侯在那里。
那内侍见父子二人过来,满脸堆笑地道:“给侯爷、郎君请安了,二位请随我来。”
盛黎旸没想到慕容澈竟然会选择在后殿见他们。
他带着盛怀璧一道随那内侍穿过长廊,最后来到了一处开阔的亭台处。
慕容澈正坐于亭中,闲适地烹茶。
内侍对二人做了个“请”的动作,道:“二位过去吧。”
盛黎旸与他道谢,然后深吸了口气,抬脚往亭中走去。
慕容澈没想到盛黎旸会主动来找他,还带着盛怀璧一道。
父子二人依礼问安后,慕容澈笑着看向盛怀璧,赞道:“盛二郎君芝兰玉树、气质出尘,颇有乃父之风。”
盛怀璧不卑不亢地回道:“太子殿下谬赞。殿下的才能和气度,才是让我等望尘莫及。”
慕容澈勾起嘴角,未再与盛怀璧闲话。
他看向盛黎旸,问他:“定南侯今日可是有什么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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