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看着她娇俏、染着红晕的芙蓉面,忽的笑了起来。
他不由分说地拉过盛纾的手,在那红印上亲了亲,“对我来说,你的事都是大事。”
他的话,盛纾自是不信。
她任由慕容澈拉着她的手,愁眉不展地转移了话题:“侯夫人身子骨不好,我总是替她悬着心。”
慕容澈“嗯”了声,“往后我会常常带你回国公府见他们的。”
盛纾那紧皱的眉头却并没有因为慕容澈这话而舒展半分。
她道:“侯爷也记挂着夫人的病呢,方才说他在城外有处庄子,冬暖夏凉,最宜养病,想让夫人过去住段日子。”
慕容澈只当她是在和他闲话家常,这种脉脉的温情,他很是喜欢。
“定南侯考虑得是,国公府人多,确实不宜养病,夫人去庄子上想来会好得快些。”
他既接了这话茬,盛纾便不再遮掩,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殿下,我想去庄子上陪陪她。”
去庄子上陪程氏?
慕容澈的第一个反应便是不允。
盛纾走了,他一个人守着那冷冷清清的东宫做什么?
可他一低头,便与盛纾暗含期待的眼神碰上了,那拒绝的话顿时堵在了嗓子眼儿,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只得无奈地道:“你这小没良心的,就想这么抛下我走了?”
盛纾讪笑两声,而后反手抱住慕容澈的胳膊,冲他撒娇:“殿下,你就说允不允吧?”
慕容澈故意逗她:“你这哪是求人的态度?我听着怎么像是命令我呢。”
盛纾撇撇嘴,放开了慕容澈的手臂,“我哪敢命令殿下?”
慕容澈失笑,她还有什么不敢的?他还没说什么呢,她就甩脸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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