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道:“娘~”
程氏抱着盛纾的双手微颤,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你,你叫我什么?”
盛纾抽泣着道:“娘,是我不好,嘴上说着不怨你们,其实也是怨的,所以迟迟不愿改口,可是……”
可是他们却在毫无保留地疼爱她。
盛纾觉得很羞愧。
她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则也并不坦荡。
程氏哭着摇头,“浓浓别如此说,你该怨我们的。对你来说,我们不是好爹娘。”
母女俩这番相偎痛哭,也算得上是真的冰释前嫌了。
“好孩子,你能叫我这声娘,我这辈子真是再没有什么遗憾了。等这桩事过去,娘定要把前十三年的缺失都补上。”
盛纾靠在程氏肩上,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满足。
原来,释然真的会让人无比轻松。
“我到时候好好陪您。”
程氏笑得开怀,“好。”
……
盛纾在程氏院子里消磨了一下午,直到用晚膳时,才又与程氏一道到了正堂。
盛怀璧比她们早到一会儿。
“娘、妹妹,你们说话怎么说了这么久?我一个人多无聊。”
他这一下午算是把这庄子都转了个遍。
对儿子,程氏可半点面子都不留。
她睨着盛怀璧,道:“谁让你死皮赖脸留下来的?这会儿又抱怨无聊?”
盛怀璧撇嘴,他爹娘对妹妹是温暖如春,对他就是寒冷如冬。
“我是为了陪妹妹,”盛怀璧凑到盛纾身边,讨好她,“妹妹,明儿二哥带你玩儿去。”
那碍眼的太子可算是走了,他可以独占他妹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