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海躬身应是,转身出去带着那两个仵作去了侧殿。
段臻觉得慕容澈真是疯了,“就算能证明那具尸体不是她又如何?难道你还要把她抓回来?”
慕容澈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眸里透着几许疯狂——
“如果她还活着,她就是恨死我,我也要留她在身边。”
段臻一怔,心道难怪常人都说情关难过,就连慕容澈这冷心冷情的人,都过不了这一关。
只是那盛侧妃若是真的没死,就冲着她离开慕容澈的决心,他的情路只怕还有得走。
段臻瞥了慕容澈一眼,很是好奇两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澈待盛纾可是独一份的宠爱,他到底做了什么,让盛纾不惜花这么大的力气也要离开他?
……
仵作的动作很快,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们便将结果呈给了慕容澈。
两个仵作的结论都是一致的——
那具尸骨是个女子,年约十六、身长近五尺。
这些都与盛纾对得上。
但他们另根据尸骨的头骨形状,大致绘出了那尸骨生前的模样。
那模样与盛纾却是相去甚远。
慕容澈拿着那画像,忽的笑了起来。
他将仵作呈上的报告和那画像尽数销毁,看着那越燃越旺的火,喃喃道:“纾儿,你这次真是险些把我骗过去了。”
销毁那些后,他无视段臻看疯子般的眼神,又唤了王福海进来。
“告诉那两个仵作,今日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王福海低着头,“是,奴婢知道。”
“另外,”慕容澈摩挲着扳指,道:“传我的话,盛侧妃不幸早亡,以侧妃之礼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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