嫒?”
程氏遂往古树下的盛纾看去,眼底是化不去的柔情,“正是呢。”
淮安府距上京一千余里,这里的官眷也多出自苏杭,对上京的事并不了解,更不可能见过做太子侧妃时的盛纾。
因此,程氏并没有藏着掖着,大方地承认了。
且来之前,盛黎旸也说了,闺女的身份不必遮掩。若真被皇帝知道,他也有应对之策。
方氏一直观察着程氏的神色,见她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便知她甚是疼爱她那闺女。
方氏不由得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她和杜甯的独子,名杜桁,年已及冠、还未娶妻。
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小子,就算没有娶妻,也该是定亲了。
但杜桁被杜甯和方氏宠得不成样子,行事颇为我行我素。每每让他相看贵女,他不是嫌这就是嫌那的,嚷嚷着要娶个绝代佳人。
杜甯和方氏拿他真是没法子,他的亲事也就这么一直拖到了现在。
这会儿见了盛纾,方氏心里便敞亮起来——
这姑娘家世好、长得好,不正适合给她做儿媳吗?
就是不知道盛家看不看得上他们杜家,毕竟杜家最显赫的就是他们这一房,但也只做到了正三品,不比盛家满门煊赫。
方氏有些犯愁,但转念一想,若是能借着这门婚事攀上盛家,那岂不是美事一桩?
她眼珠子转了转,待程氏比方才更加殷勤。
程氏不知方氏心中所想,对方氏的过分殷勤感到有些不适,却也并未说什么。
她又看了眼古树下的盛纾,方与方氏等人一道离开了。
盛纾早就察觉那些人的眼神了,不过是故作不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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