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解围,而那作恶之人又是杜桁,她更不会坐视不理。
“浓浓你看……诶,你去哪儿?”
谢蓉正要给盛纾看她选的料子,就见盛纾急匆匆地往楼下奔去。
她一着急,把那料子一扔,也跟着追了下去。
“浓浓,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谢蓉拉住盛纾,不解地问。
盛纾指了指斜前方,不忿地道:“表姐,杜家那登徒子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辱那姑娘,我着实看不下去了。”
盛纾颠沛流离多年,吃尽了苦头,那时也曾想着会不会有人帮她一把。
是以看到那被杜桁欺辱的姑娘,她做不到无视。
或许,她因恻隐之心伸出的援手,能叫那姑娘的命运就此改变呢?
谢蓉顺着盛纾所指的方向看去,见杜桁正无耻地纠缠那姑娘,也很是来气,气急败坏地拉着盛纾过去。
“表姐别急,我有法子治他。”
盛纾勾唇冷笑,拦住怒火中烧的谢蓉,袅袅婷婷地往杜桁那处走过去。
杜桁老早就看到她了,眼里哪里还有方才那姑娘?他将那姑娘往旁边一推,惊喜万分地凑到盛纾跟前。
他毫不掩饰对盛纾的垂涎,眼神里尽是迷离之色,“盛姑娘竟然也在这里?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啊。”
盛纾忍着恶心,对杜桁莞尔一笑。
见盛纾对他有了好脸色,杜桁更是惊喜,若不是顾忌着盛纾的身份,只怕当即就要上手拽她了。
盛纾瞥了那仍旧瑟瑟发抖的姑娘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想知道为何这么巧么?”
杜桁咧嘴一笑,“那自然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