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与盛纾说笑了两句,便没再开口。
谢徵很快就过来了。
方才传话的婢女只说夫人在此处等他,他以为只有陆氏一人,谁知过来后发现盛纾也在,顿时喜形于色。
“母亲,”谢徵恭敬地与陆氏行礼,而后看向盛纾,眼底泛着柔意,“表妹也在。”
盛纾起身还礼,“表兄。”
陆氏先看了看谢徵,见他的眼神和神色都有不容错辨的欢喜,而反观盛纾,则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并无半分波澜。
陆氏叹气,看来盛家这孩子,对她儿子确无半点绮思。
谢徵却仍温和地看着盛纾,问她:“表妹怎么来这边了?”
盛纾大方地指了指她和程氏备的礼,道:“我和我娘给表兄表姐备了生辰礼,表姐那份已经给了,这些是给表兄的,舅母让我一同过来,交给表兄。”
谢徵没想到盛纾还单独给他备了礼,虽说谢蓉也有,但也足以让他欢喜了。
谢徵:“多谢表妹,也请表妹替我谢过姑母。”
盛纾浅笑:“表兄太客气了。”
谢徵并不在意她略带疏离的态度,问明她送的是砚台后,拿出来赏玩了一番,而后唤来自己的小厮送去了书房。
这就是每日都要用的意思了。
眼见谢徵还想再与盛纾闲话,深知过犹不及这道理的陆氏适时地站了起来,对谢徵道:“今日你是寿星,前院的客人还需你招待,就别在这里耽搁了。”
谢徵颔首,又道:“我是得回去了,父亲现在也不在前院,不好把客人晾着。”
陆氏闻言,蹙眉道:“你父亲不在前院?那他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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