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纾心道,明明是要去办正事,慕容澈加了这么一句,却平添了两人是去幽会之感。
她脸一热,手忙脚乱地将那信置于烛火上烧毁。
而后,她取了件绯红折枝织锦披风穿上,去了程氏的院子。
母女俩小半个时辰前才刚一起用了晚膳,程氏没想到盛纾竟然又过来了。
程氏拢着她的手,察觉有些凉,便吩咐婢女去拿手炉过来。
按说这时节还不到用手炉的时候,但程氏体弱,一入秋便要用上手炉。她身边的婢女都是积年伺候她的,也知到了秋日便要将手炉备上。
程氏一吩咐,婢女很快就将手炉拿了过来。
“娘,我不用。”
盛纾将手炉放在一边,外头吹着风,她一路过来才有些手凉,哪里就用得了这个了?
程氏也未勉强她,问道:“你这时过来,是有何事?”
盛纾垂眸,掩去了那抹心虚,再抬头时,眼底的心虚已尽数敛去,只余满目的澄澈。
“娘,明日我想去一趟崇善寺。”
“去那里做什么?”
盛纾道:“去还愿。娘放心,日落之前我肯定回来。”
程氏能放心才怪,“可太子还在淮安府呢,要是碰上他了怎么办?”
程氏忧心忡忡,虽说盛纾那日说慕容澈不会追究,可她总是放心不下,恨不得日日把盛纾拘在家中,等慕容澈回京后再允她出门。
盛纾失笑,她娘还真是把慕容澈当成洪水猛兽了,对他可以说是避之不及,生怕她和慕容澈再有什么牵扯。
“娘,您还不知道呢,他已经去扬州府了。”
慕容澈如今以谢家表亲的身份住在谢家,却也安排了人打着他的旗号去了扬州府,以便他在淮安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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