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音都带着些颤抖。
这些都是盛纾和慕容澈商议好的。
她点了点头,“是。”
老妪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眶突然变得通红,苍老的脸上现出嫉恨之色。
“阿婆,您……”
盛纾也紧跟着站了起来,伸手扶着老妪。
那老妪却是神色一变,连连推搡盛纾,“小娘子,你快离开这里吧,这里待不得的。”
她越是这般,盛纾和慕容澈越发觉得其中蹊跷。
盛纾没动,问道:“为何?阿婆,我也是因离乡多年,所以才随郎君回乡,看看故土。”
老妪擦了擦眼泪,见盛纾年岁不大,六年前应该只是个差不多十岁的孩子,暗想这小娘子该是不记事,才会想回乡看看。
“小娘子,不瞒你说,我儿子也是河工,和你兄长死在同一年。这事儿都怪那杀千刀的冯炜,他贪了朝廷拨的银两,偷工减料,堤坝还没有完工便塌了,卷走了好些人。我儿和你兄长,便是这么没的。”
老妪口中的冯炜,便是那清吏司的主事。
她说着说着,哭得比方才更厉害。
盛纾本是作戏,见状心里也颇有些不是滋味,陪着她掉了几滴眼泪。
“难怪阿婆你的日子这般拮据,原来是家中没了顶梁柱。我记得当年朝廷发了抚恤银,但想来也撑不了多久。”
那老妪颔首,“每家按人头给。当年我儿媳还未生产,那些黑了良心的竟然只想给两人的数。念着我那还没出生的小孙子,我豁出命去闹了一场,他们才把我小孙子那份给算上了。拢共三十两,这些年也花了个七七八八了。好在我儿媳针线活不错,这些年常做针线去换些银钱,否则这日子还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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