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的笑。虽说他与盛纾是不太可能结为连理了,但作为表兄,他仍是关心她的。
“那太子那里…你怎么办?”
谢徵如今只盼着慕容澈对盛纾的一时起意,盼着他已经把盛纾忘了。
毕竟,盛纾的性子,并不适合宫闱。
盛纾神色未变,嘴角仍挂着浅笑,“表兄不必替我担心。”
说完这话,盛纾也未再说其他。
谢徵神色黯然,明白盛纾并不想与他说什么交心之言。
他沉吟片刻,忍着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敛去了方才的落寞与苦涩,对盛纾露出和煦的一笑,“表妹行事从不拖泥带水,连回绝我的心意也如此干净利落。我虽心有不甘,但仍感激表妹快刀斩乱麻。既然表妹不愿,那我日后绝不再提此事。愿表妹日后能得良人,一生顺遂。”
盛纾知道谢徵是坦荡君子。
他会替她挡着心存不轨的杜桁,也会因为没能阻挡慕容澈而内疚,甚至会为了护她而想要上门求娶。
他为人端方、行事有度,是再合适不过的夫君人选。
但正因如此,盛纾才不能耽误他。
她郑重地对谢徵行了一礼,“也愿表兄觅得佳人,和美一生。”
谢徵苦笑,他想觅的佳人就在眼前,只可惜终究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表兄,”既然她已经和他说清楚了,那也不能让他再被关在祠堂里,“我这就去寻舅父,请他放你出来。”
言罢,盛纾离开了谢家的祠堂。
谢徵怔忡地站在原地,心里的酸涩之意越来越重。
他看着盛纾踏出了祠堂,也看着守卫将祠堂的门重新关上。
谢徵的心,也如那扇门般,重新关上了。他不知往后会不会再有一人,如盛纾那般闯入他的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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