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叫大夫进来看看。”
盛纾说完,就要起身去外间找大夫,却被慕容澈轻轻地拽住了手腕。
“不必去,我无事。”
慕容澈眼底闪着笑意,让盛纾坐下。
盛纾急了,“怎么没事?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流了多少血?”
慕容澈怎么不知?
他想起昨晚,若不是他故意为之,那些废物岂能伤到他?
只是他没想到,盛纾这么快就来了,听她的意思,像是守了他许久。
这倒是意外之喜。
有盛纾在,慕容澈只觉得自己的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他看着盛纾,趁她没反应过来,伸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盛纾一惊,担心碰到慕容澈的伤口,只好一手放在自己胸前,一手撑在慕容澈的身侧。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仿佛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盛纾的脸涨得通红,轻轻推了推他,“你别……还伤着呢,一会儿伤口裂开了可怎么办?”
慕容澈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他明显感觉到盛纾对他的态度大不一样了。
就因为他受了伤?
他深邃的眼神落在盛纾那已经有些干的嘴唇上,戏谑地低语道:“想什么呢?我如今是有心无力,但纾儿若真想,我只能舍命相陪了。”
盛纾闻言,脸越来越热,她面红耳赤地道:“谁,谁想了?”
她就是想提醒他,别再这么搂着她了,会压到伤口。
慕容澈轻笑,有心想问她昨夜什么时候来的,但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香味,其他的事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温香软玉当前,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他现在急不可耐地想尝尝眼前的娇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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