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脉相,不对劲啊。”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盛纾便道:“段谷主,我,我怀疑殿下中了毒。”
段臻诧异地挑眉,心道这盛纾究竟是什么人,连慕容澈是中了毒都知道。
慕容澈确实是中了毒,中的正是他曾查过的半月鸩。
慕容澈查过此毒,手上也有此毒,但他如今中的也正是这种毒。
段臻直觉这里面事情不简单。
慕容澈也没想到盛纾看出来了,他与段臻对视一眼,已生出了默契。
段臻沉吟片刻,道:“此毒倒是能解,容我几个时辰,必能将解药配出来。”
盛纾的心思都在慕容澈身上,闻言也没有怀疑,为何段臻只搭了脉,就知道慕容澈中的什么毒,甚至知道该怎么解。
她对段臻行了一礼,“有劳段谷主。”
段臻可不敢受她的礼,他往一侧避了避,眼神若有所思地在慕容澈和盛纾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盛纾当初假死也要离开东宫,这才多久就回心转意了,看来慕容澈真的是有点东西的。
段臻脑海里闪过一抹倩影,心道等慕容澈好全乎了,他还得好好请教一二才是。
段臻走神的间隙,慕容澈拉过盛纾,哄她:“纾儿,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有师兄在,等你明日过来,我的毒定然已经解了。”
盛纾不放心,但天色确实不早了,她再不回去,她娘该担心了。
思及此,盛纾再三叮嘱慕容澈好好歇着,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她熟门熟路的,也不用亲卫送她,独自离开了。
走到半道上,盛纾不经意往腰间探了探,却发觉她的香囊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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