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赶去,太子这会儿只怕是见阎王去了!”
慕容淳脑袋发懵,难怪慕容澈没死,原来是段臻救了他。可那朝瑰公主不是说,半月鸩是南诏的秘药,无人能解吗?段臻怎么可能在短短的时日就解了那毒?
还是说那贱人骗了他?
慕容祈还在训斥他,“你今日敢刺杀太子,那来日是不是要弑父篡位?你是觉得亲王的位子坐够了是吧?好啊,朕成全你!来人,拟旨,褫夺慕容淳爵位、贬为庶人,圈禁府中、永世不释!”
慕容淳彻底瘫软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神情呆滞,又有血流在他的脸上,看上去有几分可怜。
但没人敢求情。
端王刺杀太子,皇帝没要他的命,只褫夺了爵位、圈禁府中,已经是念及父子之情了。
待皇帝命侍卫过来架着慕容淳出去时,他才回过了神,奋力挣扎。
“父皇,儿臣错了,儿臣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求父皇饶了儿臣。”
慕容祈闭了闭眼,命侍卫堵了慕容淳的嘴,将他拖了出去。
待侍卫把慕容淳拉下去后,高群才又给慕容祈上了一盏茶,壮着胆子劝慰他:“陛下消消气,可别气坏了自个儿。”
慕容祈疲惫地阖目,心中突生了几分悲凉,喃喃自语,“朕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手足相残,可悲啊。”
高群道:“陛下,端王殿下就是一时糊涂,您罚了他也就是了,别因此气坏了龙体,您可一定要保重啊。”
慕容祈撑着额头,烦躁地道:“你们先下去吧,朕一个人静一静。”
高群俯身应是,正要带着殿中的内侍、宫婢们出去,外头就传来了女人呼天喊地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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