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
面对盛纾,他向来是得寸进尺的,既然盛纾的态度有所变化,他便靠她近了些,低声问她:“谢我什么?”
盛纾颇为认真地看着他,神色肃然,“若不是你,我前世便死无全尸了。”
慕容澈闻言,心中滋味难言。
片刻后,他才苦涩地道:“前世我明白得太晚,我时常想,如果我早些认清对你的感情,你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早就……纾儿,如今咱们都能重新来过,咱们好好过,好不好?”
盛纾鼻尖一酸。
她撇过头,坦言道:“此番我回京,便是想再试试。但你若是再如从前那般待我,我也会随时改变主意。”
她回京,并不意味着就要嫁给他。
慕容澈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盛纾,心知她不是随口一说。
“我绝不会再如从前那般。”
慕容澈斩钉截铁地道。
盛纾哼了哼,她暂且信他。
……
转眼到了启程回京这日。
盛纾与程氏辞别了谢家一家子,踏上了回京的路。
令她没想到的是,之前说要晚两日的回京的慕容澈,竟然也在今日动身了。
不仅如此,他甚至与她们一路同行。
程氏看着慕容澈那些亲卫,不由笑着道:“这下好了,有了太子的亲卫在,咱们一路上也不必担惊受怕了。”
这一路上保不齐会有山匪,她们娘俩虽也有护卫,但那些护卫哪比得上太子的亲卫?
盛纾靠着程氏,冲她撒娇,“娘,您快跟我说说,他到底和您说什么了?您现在对他的态度怎么变了这么多?”
程氏想起那日慕容澈的话,却没打算告诉盛纾,“以后等他亲口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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