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段谷主过来看看?”
盛纾尽量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自然些,浅笑着道:“娘,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程氏狐疑地看着她,“你脸怎么这么红?”
盛纾的脸何止是红?简直像是快要烧起来一般。
“可,可能是因为这房里太闷了,有些透不过气。”
程氏看了看那紧闭的窗户,心道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能透气才怪。
“这里是驿馆,虽说住下的只有咱们这些人,但到底不如家里方便,门窗自是要关好。既然透不过气,你就别把被褥拉那么高了。”
程氏说着,就要去扯盛纾的被褥。
盛纾慌乱不已,一双手紧紧地攥着被褥,就是不松手。
方才慕容澈无处可藏,她头脑发热,把他藏到了榻上。
所幸天冷、被褥厚,她又这般撑起了身子,程氏看不出什么来。
“别…娘,我觉得有些冷,这样刚好。”
盛纾话音刚落,便察觉自己腰间一重,慕容澈的手放了上去。
她暗骂了慕容澈两句,又忙着应付程氏,“娘,我好累了,想睡了。”
程氏回头看了眼她拎来的食盒,问她:“你晚膳都没怎么用,娘担心你肚饿,给你带了些点心过来。”
程氏就是不走,盛纾心里真是叫苦不迭,“可我不饿。”
程氏挑眉,嗔怪地道:“你这会儿是不饿,睡到半夜肯定会饿醒,那对身子不好。浓浓听话,一定要吃两块。”
程氏说着,转身去拿那食盒了。
盛纾只好保持着那姿势不动,一面暗骂慕容澈的手不规矩,一面担心他闷久了会不会喘不过气来。
她开始后悔,若是知道程氏这么执拗地非得让她吃那劳什子点心,她肯定会把慕容澈推出窗外,而不是想了这么个愚蠢的法子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