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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计划中,首先要除去的都是我。既然如此,我何不将计就计?”

    盛纾蹙眉,仰头问他:“如何将计就计?”

    慕容澈道:“我此前中了半月鸩,知道我已无恙的人不多。若我此时再度'毒发',南诏势必放松警惕,如此一来,便可变被动为主动。”

    盛纾前世便是被半月鸩毒害的,今生他们又用此毒,想要害慕容澈,想必他们对半月鸩的毒性是非常有把握的。

    盛纾暗忖,若不是慕容澈活了两世,在前世时便已知晓那毒,没准这次还真会着了道。

    “这样也好…”盛纾神情黯淡,继而又想到了玉竹,她低声问道:“玉竹…活不成了是吗?”

    那日她从慕容澈那里得知玉竹的真面目后,连着做了几宿的噩梦。

    慕容澈颔首,“父皇不会放过她的。况且,就算父皇想放过她,我也不会允许的。她害过你,我怎么可能还让她活?”

    盛纾的心抽痛了下,闭目靠在慕容澈身上时,脑海里浮现出前世和玉竹相处的种种。

    她当玉竹是妹妹,可玉竹却是旁人手中的刀,那般准确地插、入了她的心口。

    要了她的命去。

    ……

    淮庆府距京城仅一日路程,盛纾和慕容澈等人天未亮便启程,尚未至黄昏,便能隐约看到京城那巍峨的城墙了。

    盛黎旸带着盛怀瑿、盛怀璧兄弟俩在城外接盛纾母女。

    “父亲,您说太子真的不会秋后算账?”

    盛怀瑿忧心忡忡。

    盛黎旸怎会不愁?虽说程氏的来信中,让他宽心,但他这心怎么也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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