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他不治罪就不错了,他竟还敢阻挠盛纾嫁给他。
但话说到一半,慕容澈想起这话肯定会让盛纾不悦,便又硬生生地憋回去了。
盛纾冷笑,撑起身子看着他,“然后呢?”
慕容澈讪笑,赶紧找补:“盛公如此为你着想,真是个好父亲。”
盛纾:“哼!”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先前想说的,绝不是什么好话。看在他能及时“醒悟”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了。
“不过,”慕容澈搂着她,虚心求问:“我能知道,盛公为何不愿意把他的掌上明珠嫁给鄙人吗?”
盛纾有些心虚,随口搪塞道:“我爹以为你命不久矣,怎会愿意嫁女?”
慕容澈装病一事,只有盛纾、慕容祈并他几个心腹知道。
盛黎旸自然也以为慕容澈病重,盛纾倒也不算诓他,她爹确实因此忧心来着。
慕容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意味不明地道:“我身子骨有多好,纾儿不知道?怎么没替我解释解释?”
盛纾红了脸,慕容澈所说的身子骨好绝不是表面那个意思。这人真是的,惯会东拉西扯的。
盛纾拍开他,“你自己解释去吧。对了,此事你也瞒着公主呢?”
慕容澈颔首,“皇姐藏不住事,瞒着她是最好的,只有她真以为我病重,才能瞒住其他人。”
他说的也有道理,可是——
“方才我来时,恰好看到公主,她很伤心。”
自慕容澈回宫,慕容漾就一直住在东宫,没回过公主府,就怕慕容澈出事。
慕容澈闻言也心生愧疚,“此事是我对不住皇姐,等此事了了,我再向她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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