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被呛到。
她打量着盛怀璧,想起方才他急吼吼地去安抚慕容漾,心中已有了计较。
“二哥说的,是永安公主吧?”
盛怀璧瞠目结舌,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知道?”
盛纾语塞,这很难猜吗?
盛怀璧急切地道:“浓浓,那这到底是为何?”
盛纾不紧不慢地道:“还能为何?因为你心悦永安公主。”
盛怀璧这些日子被折磨地抓心挠肺的,被盛纾这么一点,总算觉得豁然开朗。
原来,他是心里有慕容漾。
想明白这一层,盛怀璧浑身轻松起来。但刚轻松了会儿,他又低落了起来。
“二哥,你与公主,怎么回事?”
盛纾凑过去,万分好奇。
盛怀璧被她看得不自在,头一回觉得妹妹烦人,“你就别问这么多了。”
“哦。”
盛纾淡淡地道,又坐了回了方才的地方。
盛怀璧以为她生气了,又过去哄她,“浓浓,二哥没有嫌你的意思。二哥就是,有些心烦。”
盛纾暼了他一眼,“心烦什么?”
盛怀璧有些丧气地垂下了头,“她不乐意搭理我。”
盛纾问他:“公主知道你的心意吗?”
盛怀璧摇头,他自己都刚刚想明白,慕容漾怎么会知道?
盛纾暗想,在行宫时,慕容漾对陆琮还是有几分情意了,就是不知如今如何。
若慕容漾对陆琮仍旧不能忘怀,那她二哥……
盛纾同情地看了看盛怀璧,道:“三日后,国公府认亲,会有筵席,公主应当会到,要不二哥与她谈谈?”
盛黎旸认女,这排场自然不会小,各勋贵都在受邀之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