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暑行宫距京城不算远,但皇帝每年只去一次,慕容澜长在那里,明着是被皇帝所弃,但除了杨氏派去他身边的人,行宫多数人也已为他所用。
他在那里经营多年,手中也豢养了一支私兵。
只要慕容澈一死,皇城乱了,他就会潜入京城,以清君侧的名头控制皇城。
“陛下,你还是不肯写下诏书么?”
杨氏话音刚落,慕容祈还未言语,殿门便开了。
慕容澈自殿外而来。
“你的盘算,只怕是要落空了。”
杨氏诧异地看着慕容澈,她没有见过如今的他,但他与先皇后容貌有几分相似,她便猜到这就是大周的太子。
可这太子神采奕奕,哪有半分病重的样子?
“你,”杨氏皱眉,难以置信地道:“你竟然没事?”
这怎么可能,半月鸩虽有解药,但慕容澈怎么可能寻到?而且他肯定是在中毒之初就已经解了,否则如今绝不可能毫发无损。
慕容澈没答,只过去站在慕容祈身后。
杨氏咬牙切齿,“你们大周的人都狡诈,我竟然被你糊弄了。”
如果不是以为慕容澈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她不会在今日与慕容祈说方才那番话,不会急着和他摊牌。
但事到如今,杨氏深觉已无退路。
她冷笑着道:“太子的事,算是我输了。不过陛下,太子虽无事,但你不会不在乎自己的命吧?”
慕容祈拧眉,“你又耍了什么花样?”
“陛下今岁到行宫避暑,我儿设计接近了陛下。陛下对他无甚防备,却不知我儿已经由茶水下了蛊,陛下若想活命,那最好按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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