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一家,也因为母亲的死,再也不和他有来往,恨他是个扫把星。
他后来才知道,母亲之所以要把他送回去,是因为她要结婚了,对方是个有铁饭碗的公务员,不希望母亲带着孩子嫁给他,所以母亲才倔强地想把他送回明家。
从此悲剧酿成,母亲身死,他残疾。
命运可能就是这么可笑,总是在绝望中,剥夺人的一丝希望。
他这么多年已经伪装地很好了,从不去刻意想自己是私生子的事情,明经国也勒令家里的所有人不要提这回事,可明清弦出生了,他含着金汤勺,不知人间疾苦,顺风顺水地成了人生赢家。
他这个私生子在明家显地尤其可笑。
他努力学习,试图忘记,可残疾的双腿时刻提醒着他的不堪,他的痛苦,他的绝望。
原来即使活两辈子,也无法忽视命运给的痛苦。
明煦的声音在寂静的停车场显地很轻:“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冷静会儿。”
原以为长大了,日子会好过一点,他可以自己赚钱自己养家,可他遇上了桑枝。
痛苦开始蔓延,他心力交瘁,尽量不去在乎,依旧会被伤地体无完肤。
他这次回来,下定决心要和桑枝离婚,离她远点,不要被她伤到。
可是……
她变了,她开始关心他。
他不知道她的关心里几分真几分假,他惶恐,无助,生怕又是她设的一个局。
温柔里掺杂的刀子,才是最能刺痛人的。
桑枝并没有离去,她的声音带着俏皮的甜软:“明煦,我看你也没怎么吃东西,我吃的好饱,你想吃什么,我们回去让李婶做啊?你是不是饿地走不动路了?我扶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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