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去吧,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是他自找的。”
张祎萍说:“可不就是他自找的么?好不容易有人肯跟他结婚,还搞这套,真没看看他自己什么样子。”
明经国被气地不轻,也不想再说什么,怒气冲冲地出了门,他要去给亲家打电话道歉,他要被儿子气疯了。
明经国走了以后,明煦才从书房出来,李婶让他吃饭,他让仆人们先吃,他不饿,也不想吃。
他推开了桑枝卧室的门,她高定的被褥还都整齐地叠放在床上。
他把门轻轻地关上,坐在了床沿,看了一眼那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被褥,伸手摸了摸。
手感很细腻,轻盈,像她的人一样。
卧室里还充斥着她身上带的淡淡奶香。
很难想象,他真的会在短时间里,再也看不到她。
她走地很干脆,甚至都没犹豫一下。
她不喜欢他。
怎么会有人喜欢他啊,不会的。
他放桑枝离开,是对她最好的报答了。
谢谢她这些天让他的内心感觉到了温暖,谢谢她愿意花费一点时间,为他选花。
也谢谢她,走的毫不犹豫,不然他会幻想,会做梦。
会试图妄想,那样耀眼的桑枝,会喜欢他。
叹息一声,他收回自己的手,起身出了卧室。
喊来老刘,让老刘连夜把桑枝的被褥送到她家去。
老刘什么都没说,让薛思齐仔细地将桑枝的被褥包起来,他送过去。
薛思齐整理好桑枝的被褥后,跟明煦打了辞职的申请。
明煦也什么都没说,直接让她去主宅那边把辞职的事情告诉主宅那边就行,他这边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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