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抬。
“对,你眼瞎耳聋心盲,所以没看见!”云嬷嬷冷哼着,抖落身上的雪,狠狠瞪她一眼,嘟囔着,“拽什么拽?住在明镜湖边,咋不冻死你?”
跟了个不受宠、不知道几时就被休的夫人,有什么好拽的!
“我眼瞎…”青玉吃力地端起半人高的箩筐,里头装满脏冰雪,发狠地泼过去,“我就是眼瞎,专泼狗不泼人!”
“啊!”地一声尖叫,雪从头淋到脚,云嬷嬷又气又冷,直哆嗦,急的连躲带跑,“你你你你给我等着!”
擦了擦额前跑出来的细汗,青玉郁闷地进屋,胸口起伏的厉害:“死老婆子又在那里说三道四,夫人就该发一次雷霆之怒,狠狠惩戒那群嘴碎的,这样就没人敢非议了。”
芙蓉花色的贵妃椅上,坐着个仙姿玉色、肤白貌美的绝色女子,气质温婉如兰,冷的将手紧紧拢在袖袍中,神色虚弱疲倦:“你去取银丝炭了吗?咳咳…”
青玉心疼地疾步过去,握住沈雪柠纤细的手腕,薄且冷白的皮肤下细小的淡紫血管清晰可见。
她捧住了沈雪柠冰凉的手,哈了好几口气搓了搓:“天越来越冷了,早就要了银丝炭,账房不知道何时才送来。”
沈雪柠看向窗外,明澈如水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大雪,闪过一丝极淡的失落:“府上的人都知我病重,他也知道了……吧?会回来,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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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侯内传遍了夫人病重的事,管家生怕沈雪柠今天就会病死,火急火燎赶往城郊。
大山深处隐蔽的军营中。
云管家诚惶诚恐地站在门外,几度扪心自问,喃喃道:“夫人要死了,这算大事吧?这种事惊动侯爷,应该不会被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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