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用品了。
过会儿,顾清翊来了,透过半掩的门扉,晃眼看见了脸色极其差的沈雪柠,驻足了下,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然后又走了。
沈雪柠看着门缝里那一抹离去的身影,心如千万根银针扎着疼,疼的她呼吸都困难,忽然有一刻,觉得……有些释然。
是一种物极必反的释然,失望到极点反而更容易放手吧。
沈雪柠捂住生疼的胸口,将窗户打开一丝缝,看着不远处的明镜湖。
启阳道长是个有心的,知道她过生辰后,便不动神色地减小唢呐声,就连冥币,也让人换个地方洒。
而顾清翊站在了大雪当中,飞雪模糊了他的背影。
这个男人,永远那么冷心冷情。
沈雪柠双眼猩红,笑了。
今日的雪是今年最大的一场雪,鹅毛飞雪,六出纷飞。
“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如手。”铺天盖地的,仿佛要将明镜湖裹起来。
祭祀大典着实举行的有些不容易,道长颇为费心操持,将要烧给亡灵的物品亲自排列后,恭敬道:“可以开始了。”
顾清翊点头。
“祭祀大典正式开始!!
祭祀如火如荼地进行起来,阖府上下四百七十九人忙忙碌碌。
没有人注意沈雪柠的情绪,而在听雨阁小院中,也只是仅仅三人为她庆生罢了。
不过也还好啦,吃了这碗长寿面,就当二十生辰已过了吧。
沈雪柠极力无所谓地安慰自己,坐在院中,忽然没缘由的,看着天上的大雪,发怔。
过了一会儿,她说:“将我之前埋的那坛青梅酒,挖出来吧。
知道她一定是心情糟糕极了,要不然沈雪柠不会在白天饮酒。自她进了永安侯府开始,向来是十分克己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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