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虚伪,沈之默快被她假惺惺的样子整吐了。
“沈雪柠,你给我滚出去,我准你进入书房了吗?”书房可是沈城的重中之地,他决不允许外人进入。
“好,我不进去。”沈雪柠浅笑,从沈之默怀中拿起玉佩,在沈城与沈端玉大惊失色中,她玉白的指尖缓缓摩挲玉佩上的纹路与雕刻,慢慢讲,“之默读书多,你来讲讲这玉佩的来历?”
“这块价值连城的古白玉,加上精湛的技艺,刻了朵栩栩如生的睡莲,二十多年前,雍国皇后把它赐予侄女紫嫣郡主,后来那紫嫣郡主和亲到崇国,嫁给前朝威远候为妻。等当今圣上登基后,便下令肃清前朝余孽,将前朝大臣家眷一一被屠尽,可据我晓得,肃清前朝余孽中,那位威远候的妻子紫嫣郡主似乎是条漏、网、之、鱼……”
这番话,虽未指名道姓,但沈端玉近乎听的面色苍白,差点站不住,死死扶住门框,摇头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可笑。”
沈雪柠轻扯唇角,指尖抚上发髻,漫不经心地讲,“玉佩的主人就站在眼前,还要讲听不懂吗?不过,我倒是很好奇,沈尚书确定要我们姐弟站在门口继续和你们讲话吗?若谈话的内容被什么人听进去了,那怨不得我们泄密——”
沈城被沈雪柠的反应震惊到了,越听沈雪柠和沈之默讲话,越听的心惊胆颤,饶是他久经官场经历无数尔虞我诈,可在听到沈雪柠如此绵里藏针的话时,竟不知如何应对,他袖中的手攥紧成拳,侧身让开,咬牙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咱们关上门在屋里好好谈。”
“你这是,请我进屋吗?”沈雪柠站在门口,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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