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荒唐,当他再次从死亡边缘的挣扎回来,看见了床边的这只小松……这位小姑娘,他忽地就笑了。
清冷的眉眼之中,全都是浅浅的笑意。
松紫一时被这笑容晃了眼,只觉得心悸的厉害,她连忙主动去想话题:“听说你们这次的遭遇很凶险,加诺也受伤了,怎么就会这么倒霉遇上了星爆?你是不是全身都伤的很严重,特别是腿上的伤?”
穆承寰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可以不用这么担心,“没事,现在都过去了。”
男人顿了顿,用一种很低的声音说:“……星爆突然出现的时候,大家都慌了阵脚,我倒是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松紫:“梅尔先生你……你的意思是……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穆承寰面色沉静,只是说出口的内容并非如此:“我们的飞船之所以会被破坏,并非撞上星爆,应该是人为的,其他舰队似乎在趁乱对我们发起偷袭。”
“……同行的人里,有人想害你?”松紫很小声地问。
“我没有切实的证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是有这么一回事。”
穆承寰说着,目光微微一偏,对上她的眼睛。
“你这几天过的还好吗?”
他明明已经碰到了这样危险的境遇,偏偏还问出这么一句十分关切的话语。
松紫只觉得心里发软,眼睛却又红红的,酸涩得一塌糊涂。
“你还关心我干什么,现在你的处境非常危险。”
“也许吧,但我暂时还没什么头绪,只是觉得或许和金士顿子爵有关。”
穆承寰扶着额头,有种浓浓的疲惫感,“这次据说是他向军方要求与我一起出行的。”
松紫大吃一惊,“你说的金士顿子爵,就是金妮和金伯利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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