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掖着,就算不找你父亲,或者良古、博怀他们……应该有人一起商议。”
这次穆承寰倒没有不耐烦地打断,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他不再给梅琳多话的机会,看了她们一眼,说:“我需要洗澡。”
松紫:“你可以洗澡吗?”
“我在治疗仓睡了一路,伤势差不多愈合了,有些地方……我小心一点不要碰到水就好,只是需要调养几天。”
穆承寰还是稍微有点洁癖,“我脸上是不是还有血?”
梅琳觉得自己站在这里简直是碍事了,“那你注意伤口,收拾干净就早些休息吧。”
待夫人离开之后,松紫望着男人狼狈又英俊的模样,突然问道:“你知道‘战损’是什么吗?”
穆承寰没有回答,只是温和地看着她。
“战损可以简单理解为战斗损伤状态,你现在就是‘战损美男’的样子。”
“我知道。”
松紫差异:“你居然知道?”
穆承寰:“我弟弟有被归心弦叫做‘战损美男’,大意是因为你别看他平日冷静,每次上了战场都是不要命的那种,已经被他夫人数落过无数次了。”
在遇到归心弦之前,穆博怀就经常受伤,还好几次都是差点救不回来的重伤。
松紫笑了笑,起身刚要离开,身后的男人又叫住了她:“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要去洗澡吗?”
穆承寰一脸如常地问:“那你为什么要走。”
松紫:“?”
“等我出来。”
她甚至不知道该震惊什么。
大概还是最震惊这男人居然可以镇定自若地说出这种话。
不管如何,穆承寰进了他屋子的浴室。
松紫坐在外面一边看光脑,一边等着他。
只是看了半天的学习课件,实在半个字都没看进去。
想起刚才穆承寰满脸动容的表情,她仍然觉得心悸不已。
她只希望他们可以一直这样相处下去,她不愿意再去想以前的种种,如果能继续这样一步步地适应这里的环境,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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