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两个字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
母亲却仿佛了然一切,她望着他说:“你父亲留下口讯,让我们离开联邦,改头换面搬去帝国生活,他已经为我们安排好了一切。”
白陆扭头抹了一把脸,抿着嘴唇,很多想说的话哽在喉咙。
白母继续说了下去:“先不要和贺生提及此事,而且他从地球来到这里……已经经历太多了。”
白陆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两侧鼻翼急促地扇动着,死死地咬住泛白的嘴唇。
……母亲,可是父亲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会被污蔑成杀人犯。
为什么要挟持那个男孩儿。
……为什么要死。
他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们的人吗?
曾经过往的甜蜜岁月,对白陆来说,忽然成了一场云烟。
少年时代,他与双亲住在算不得豪华却宽敞又温馨的小楼里。
父亲是痴迷武艺的刀客,母亲喜欢打点花草,还养了一些虫鱼。
白陆则酷爱研究大自然一切神奇奥妙的规律。
后来,不知不觉多了一个弟弟,往往是他喝着茶、吃着点心的时候,听到树枝那头传来冷兵器的声响。
流水速重正带着贺生在练习出刀。
午后的阳光总是轻盈温暖的,风里还裹着花草的清香。
白陆深深地怨恨着,穆承寰开枪的画面根本无法从记忆中拔除。
“所以,如果松紫死了,会给你带来一样的痛苦吗?”
白贺生的嗓音带着轻微的沙哑:“哥,可是这样做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果穆承寰说的是真的,真正害死父亲的就是默刃。”
松紫努力将自己从紧张的情绪中抽离,她镇定地说:“白陆,我可以死,但这样真的可以减轻你的仇恨和痛楚吗?你认为真的可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