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往沈韫身上看，薛棋骂了句：“豺狼虎豹。”
东子见薛棋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他不是很明白问：“什么豺狼虎豹？”
薛棋说：“没什么。”
东子说：“怎么来的客人大多是我们学校的女生？”
薛棋说：“鬼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另一个服务员将他们点的东西端了上来。
东子忙问：“我能问下，沈韫在这入职多少天了？”
那服务员是个男生，他对东子说：“两三天，并不久。”
东子又问：“你们几点下班？”
“晚上十一点吧。”
要十一点，东子说：“那我知道了。”
服务员笑着说了句：“两位请慢用。”接着便从他们这桌离开了。
薛棋和东子之后以为在两人吃饭的空档，和沈韫说上两句话，可是他忙到根本没时间经过他们这边。薛棋和东子吃完也不走，两个人硬生生坐在那等沈韫到十一点，而此时，大厅的人也陆陆续续走了不少。
沈韫忙的差不多，才往这边看，见他们还没走，当即便走了过来问：“你们怎么还不回去？”
东子说：“我们等你啊。”
沈韫笑着说：“我很快就要下班了，而且我不住学校。”
东子问：“沈韫，不如我们去吃个夜宵吧？”
沈韫说：“你们早些回去吧，我十一点就要下班回去，没时间去吃夜宵。”
薛棋问：“那你明天去上课吗？”
沈韫说：“会去。”
薛棋说：“那我们明天在学校等你吧。”
这时领班在厨房门口唤了句：“沈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