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舍友都感觉到薛棋,不太和东子一块了,她们问:“最近没和沈韫一起了?”
面对舍友们的询问,薛棋说:“没有,很忙。”
几人正走在操场,听薛棋如此说,便有人悄悄问:“沈韫……最近有没有女朋友了?”
面对舍友的询问,薛棋不耐烦的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替你们管这些的。”
又有薛棋的舍友进行提醒:“你们忘了,前段时间沈韫发生的天台激吻的事吗?他这一年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在水逆,因为那件事情,今年开学典礼的致辞,都换了人,不再是他。”
薛棋另一个舍友插话说:“激吻的事情又怎样?你看学校里头的女生在乎吗?她们反而在羡慕那个被沈韫吻的女生呢,那女生倒真有几把刷子,竟然把沈韫都搞到手了,现在多少人想当那个女生啊,谁不想被校草拥在怀里如饥似渴的吻着。”
有人说:“那他跟安夏是彻底不可能了?”
“怎么还有可能?婚约都解了,你看安夏多久没来学校了。”
之前那个问薛棋沈韫是否有女朋友的舍友,突然兴奋的问:“我们、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就算是那段时间沈韫出了许多不好的事情,可对他有想法的女生依旧很多。
这是薛棋对她们最无语的地方。
她们在叽叽喳喳讨论的起劲,薛棋终于忍不住了,对她们说:“你们恶不恶心,有没有点是非观?”
薛棋的舍友见薛棋的语气带点怒气,几个人倒是瞬间被她说的有些不敢说话了。
一时间气氛有点安静和尴尬。
有人问薛棋:“你干嘛这么大火,大家也就、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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