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陆素馨翻书的手顿了顿,回了一句:“他有分寸,不需要人担心。”
沈晚惊讶过后,乘胜追击地说:“他再有分寸,还不是我说什么就做什么。我让他去洗苹果, 他手指伤了照样乖乖去洗,我想喝城西那家店的奶茶,大热天里他不还是没有任何怨言去买了。你说……下次我让他去做什么呢?”
陆素馨扶了扶眼镜,不再搭理她。
“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在演戏?”
沈晚弯了弯眼睛,笑得一脸无辜:“陆珹倒是很认真地在配合我,可他不知道自己被骗了呢。陆珹被你们教养得很单纯,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好骗。我啊,随便跟他说了句你的情况,他便对我惟命是从,傻不傻呀,你对我不管不顾,他居然真以为我会关心你。”
沈晚说完起身,不去看陆素馨的反应,反而从果篮中拿了个苹果,颠了颠:“其实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而已,你们几个愈是像一家人,我就愈拿他出气。他受伤了我就指使他去碰水,天热了我就故意让他东奔西跑。我不仅要反复折腾他,还要在折腾的同时,让他在心里对我感激不已,是不是很有意思?”
布满皱纹的手指轻轻捻着书页,似乎格外不安。
“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何必跟我说。”苍老沙哑的声音仿若来自另一个世界。
沈晚怔了片刻,又轻嗤一声:“当然是知道你不会说出去。我跟他说的又不全是假话,半真半假,才更容易让人相信,不是吗?”
陆素馨又不说话了。
沈晚不由轻笑:“就同他为我打架那次一样,我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随便说了一句,他一个文文弱弱的男生,便像疯了一样冲进人堆跟别人撕扯。还有啊,你想知道前段时间他对我爱搭不理的原因吗?那是因为我当时嫌他烦,随口在他面前胡诌了几句,没想到他竟然记到了现在,更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已经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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