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多大怨啊,连见都不肯见,非逼到你妈来警察局闹寻死才行,一个姑娘家, 年纪轻轻的, 心肠不好太硬!”
两个人默默听着, 默默地在结案书上签字画押。
谁都没再多说一个字。
直到,办完所有手续,走出来。
代义能听到了江拓的话,赶忙迎上去,站到玖弎面前,叫了她一声:“芊忆。”而后,又看了眼她身后的孙美凤,小声问她:“这是,你妈?”
玖弎不语。
她的余光一直瞄着毕景帆的方向,见他冷着脸,仍在门口站着,生怕他也像代义能这样直冲过来,只能强装镇定,就跟没看见他似的,对代义能说:“走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孙美凤在她身后,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导演?”
玖弎脚步一滞,全身的神经一下紧绷到快要断掉的程度。
又迅速装作若无其事的,和代义能一起从他身边走过。
装作。
从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身边走过。
代义能听见那声“导演”,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不等反应过来那个人就是毕景帆,听见玖弎拉着他说:“快走吧。”
知道她不愿在这里多呆,低低地“哦”了一声,旋即和玖弎一起走了出去。
身后。
孙美凤已经走到毕景帆身边。
仔细打量着他。
戴着帽子和口罩,眉眼和轮廓却是她熟悉的样子。
又略带迟疑地叫了他一声:“导演?”
毕景帆眼皮都懒得掀,只凉凉说了句:“你认错人了。”
便“刷”得一声猛掀开门帘,独自离开了警局。
待到这一屋子的人都走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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