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机会吃上几口菜,赶紧又多给他夹了些。
谁知那边周子翔的姑父又站了出来。
端着酒杯对毕景帆说:“景帆啊,这杯,我和小敏他妈妈一起敬你姐!我们家小敏在美国读书,这两年又赶上疫情,多亏了你姐关照,我们真的,从内心是说不出的感激啊!来,这杯你随意,我干了!”
说着,不等毕景帆举杯,姑父十分痛快地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好在姑父这次用的是小酒杯,毕景帆嘴里说着:“您别客气,应该的”,也跟着喝了一小杯。
再能喝,酒量再好。
接连这么多白酒下肚。
酒精正常挥发,身体都会有种飘忽发晕的感觉。
玖弎紧挨着毕景帆,已经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酒气。
周父此时点上了烟,又要给毕景帆点,被毕景帆礼貌推开,自己点着了烟,陪周父一起喷云吐雾。
他手里香烟燃烧和喷吐的方向,怕熏到玖弎,一直有意避开她。
至少从这一个细节能看出来,他喝到现在,还是很清醒的。
周父吸了两口烟,说话口齿已经有点不伶俐,但思路还很清晰。
他用手里的香烟点了点周子翔,对毕景帆说:“景帆啊,子翔这小子打小就不学无术,人不坏,心眼也不坏,就是缺心眼,缺得厉害!留学回来以后,头两年,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认识了一群不三不四,不求上进的哥们儿,狗屁哥们儿!要不是这些年跟着你,还不知道他现在会是个什么鬼样!”
周子翔不服插嘴:“爸!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差吧!”
被周父无情驳回:“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