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今晚又要爽歪了。”
玖弎作势拍了她一下,笑意更深了。
走到国内到达口,远远的,玖弎就看见了正站在围栏外的毕景帆。
高高大大,宽肩长腿,一身休闲运动装,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双手抄兜,像个纨绔不羁的富家子,又像个大明星。
身边不时有人在看他,他就像动物园里的孔雀,趾高气昂的被人免费观瞻着,目光却一直紧紧锁着到达口。
看到玖弎迈步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赶紧迎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一只胳膊揽过她的肩,将她紧紧揽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刚要吻她,发现了她额头上的白纱布。
他拨开她垂挡在额前的头发,蹙眉看了两秒,沉声问:“怎么搞的?”
玖弎大概说了一下被行李架上的纸袋子掉下来砸到的事,又可怜兮兮地给他看自己的手背:“这边,今天还被一个人用咖啡烫到了。”
毕景帆低头看了眼她白皙的手背上那几处红点,又看着她的额头,心疼地问:“还疼吗?”
玖弎的小鹿眼水汪汪的:“疼......”
毕景帆:“老公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说着就要吹她的手。
玖弎笑着抽回了手:“喂,戏过了!”
毕景帆:“......”
他没在演戏,他是认真的。
小时候每次他撞嗑到了什么地方,一喊疼,奶奶就会和他说:“奶奶给帆帆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正想着,看见一个男人从到达口走出来,手里拎着玖弎刚说的那个装城隍庙小吃的纸袋子,袋子明显摔过,下面凹进去一个坑,眼看就要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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