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演练,今日可有安排?”
“有的,有的。”高孟男马上道:“由于金港是求真亲口定下的自由港,如今港口中不仅又大明人、安南人,甚至还有许多番邦人士,因此为了确保不泄露军事机密,我自作主张把演戏地点改在了金港南边二十里外。”
黄芷汀道:“高总领所虑甚是,这些番邦人士虽说是来做买卖的,但也不能排除其中或有细作的可能……不过你说的这地方可有城池能够演练守城?”
高孟男道:“那地方原本在安南人口里叫做Th?y S?n,意思是‘水山’,乃是一处平原之山。此山虽不能说什么高耸、雄伟,但在那一带却也足以俯瞰周边,甚至能从山顶依稀看见金港,因此咱们在那里修建了一处堡坞,作为金港的外围防御据点,我以为应该能够满足本次演练所需。”
黄芷汀暗暗点头,心道:高郎在南边三镇用的这位族兄虽然本身不是很懂军务,但看得出来他还是很花了些心思的,更何况其以区区两年时间基本完成金港城建设,可见是更擅长于政务,作为三镇总领来说,足以用表现优异来形容了。
本来高孟男还安排了接风宴,不过黄芷汀以军情紧急为由婉拒了好意,一干人于是马不停蹄赶往水山,准备观看已经准备好的守城演练,甚至在黄芷汀的带头之下,连午饭都是在马上啃干粮凑合过去的。
黄芷汀对高孟男的印象不错,而高孟男也对这位现在看来很可能成为自己弟媳的传奇女将暗暗惊叹不已。
本来按他之前的想法,黄芷汀虽然指挥了凉山血战,但指挥归指挥,多半就是和高务实一般坐镇军中罢了,不见得其本人就真会与男子一般风里来雨里去。可今天亲眼看见这位已经贵为安南副都统的女将在马上一边前行,一边随口啃着馕饼充饥也丝毫没有半点不适,他才知道自己真是小看了人。
而等到二十里路赶完,高孟男就更佩服了。
由于这次是随军前来,没有太平马可骑,大家都是骑军马,结果他自己穿着一身单薄便装策马而来都颠得不行,感觉骨头都快颠散了,馕饼更是随便啃了两口就悄悄藏好。
而身着罩甲的黄芷汀不仅将一张馕饼全部吃完,下马时也依旧神采焕然,竟似乎没有半分不适——关键是她上午就已经赶了几个时辰的路了。
高孟男不禁心下叹服:都说狼兵易养而能战,看来真不是吹嘘,一个年轻姑娘家比男人更吃得苦也就罢了,人家其实还是土皇帝一般的出身,由此可见其麾下狼兵的成色。
难怪当初求真贤弟控制了岑黄两家之后,连大明朝在鼎盛时期打了几十年都稳不住的安南也敢打,虽说求真是对他的政治手腕有自信,但谁又敢说不是信得过狼兵的战斗力?君不见岑凌那个活阎王名号是怎么杀出来的?岑氏狼兵如此,黄氏以稍弱的兵力竟能与岑氏齐名,自然也不会差了去。
高孟男走了走神,黄芷汀却没注意到他,反而是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会儿那水山之上的堡坞,然后忽然转头问道:“高总领,这处堡坞修建得颇有意思,我瞧着很像是高郎……呃,高中丞与我提及的那种棱堡?”
高孟男回过神来,对“高郎”二字假装没听见,对黄副都统脸上悄然升起的两抹红云也仿佛视而不见,轻咳一声,答道:“好教副都统得知,这水山堡的确是一座棱堡。”
黄芷汀见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刚才的一时失言,悄悄松了口气,心思回便到正事上,略微有些诧异地问道:“可高中丞和我说,他对棱堡的构造也只是有些大概了解,暂时还没时间去琢磨得太细,你这里……我是说这水山堡,看起来却已经不是近期建成的了,怎么看也至少建造了一年以上,这却是怎么回事?”
高孟男并不太懂军事,也不知道黄芷汀其实是从水山堡的某些建筑缝隙中的暗苔来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