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排放的生化需氧量就超过200克,五头猪就要一公斤。
在它们的排泄物中,大量的有机元素、悬浮物和病菌,如果不经过生化处理直接排放,带来的就是刺鼻的恶臭。
引来周边村民投诉的,就是这股恶臭。
勇山桥满是不安地向虞隙认错,几天前才刚刚夸下海口说不会有问题,叫她放心。
可她才刚回去向董事长汇报完,转头就出了这么个事,他实在难辞其咎,坐立难安。
虞隙却没有耐心听他诉说这些于事无补的告解,她没有兴趣做教堂神父。
她沉着脸,眼里也染上薄怒:“你就告诉我,现在需要做什么。我可以立马回去。”
勇山桥听她这么干脆,一时也不能确定该不该把她给叫回来,急得在屋子里踱起了步。
虞隙干脆直接起身去拿包和车钥匙,只最后问他一个问题:“这件事你告诉董事长没有?”
勇山桥像是慌乱的情绪找到了突破口似的,连忙大声回应:“没有没有,第一时间就先跟虞总您汇报了!”
“行,那你先顶着,我现在开车过来。有什么事你再随时打我电话。”虞隙只匆匆应下,就挂断了电话。
她在屋子里转了半圈,将车钥匙抓在手里了才想起来屋子里还有个人。
转头刚要去寻,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在她身后了。
“我临时有点事要回猪场一趟,晚饭你自己解决,然后回学校也行,在这睡也行。”
说着就准备弯腰去穿鞋了,却见景陆沉伸手从她掌心顺出车钥匙,“我来开吧,顺便先去买点吃的路上吃。”
他反倒比她更行云流水地换好鞋,跨到门边,还补充道:“你中午也没吃吧,总不能让你就这么饿着肚子开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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