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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气被祛除,从耳朵后头到颈根,甚至肩膀都是暖烘烘的。还有一只手拖着她的后脑轻轻柔柔地疏开她的湿发,剐蹭到她的头皮。

    虞隙连这是哪里来的圣手都懒得去想,缩在被窝里的脚趾舒服地蜷起来,整个人弯成小树袋熊的样子,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景陆沉在吹风机的大呼小叫掩盖下,叹了口气,又摇着手腕将她的枕头边沾染的水痕也一并吹干,才轻手轻脚地收了线。

    第二天一早,闹钟响的时候,虞隙已经醒了。

    睡饱了的她又恢复了忧心忡忡的状态,她拍拍景陆沉环抱着她的手臂,“我要去公司了,你要不要跟我去食堂吃早饭?”

    嘴里这么问,但其实动作上并没有慢下来等他的意思。

    景陆沉其实想问,如果可以一起去食堂吃早饭,那是不是也可以跟着她一起去看看那些被污染的水田?

    就像虞隙没有见过黎梓恬在商场斡旋时的样子会感到新奇一样,景陆沉也还从没见过虞隙忙工作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状态。

    可还没等他吐掉牙膏沫,虞隙就已经风风火火到了门边。

    刚要换鞋,低头却发现,昨天那双鞋的跟上竟然团了一圈黄泥。

    她咬牙犹豫了半秒钟,想到一会还要开大会,还是跑回行李箱前翻出了另一双跟略高一些的鞋子,暗自提醒自己今天小心走路。

    然后对着屋里丢下一句:“你反正要去镇上买东西,去镇上吃也行。我先去开会了,有事打我电话。”就又一阵风似的走了。

    “砰”的一声门响,并不算重,却莫名在景陆沉心里敲出了一丝全职煮夫在家暖床等女强人下班回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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