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但是看着他气鼓鼓的腮帮子,不但不怕,竟然还觉得有些可爱。
她并不介意安抚安抚他。
她艰难地从他的桎梏中抽出一只手来,摸摸他的头发,“我不就带过你这个小男生回来嘛,哪来那么大气性?”
这手感,真是又硬又扎手。
看他还是一脸的阴沉,对她的话似乎并不全信的样子。
虞隙轻轻呼气,觉得有些没意思了,放下手来想推他,“这柜子硌在我腰上了,不舒服!”
景陆沉这才松动了些,但一双暗得深不见底的眼仍是死死地盯着她。
借着窗外稀薄的月光,虞隙发现,也许是太用力瞪她,景陆沉的下眼睑都微微泛着红。
这孩子脾气还真有点倔,不哄到底是不会消气的。虞隙无耐,只好重新抬起手,想去摸摸他的脸,缓和一下气氛。
谁知刚伸到半路,就被景陆沉一把抓住,打横抱起,往室内走去。
第15章 第十五头
虞隙也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一道光影被拉长,她在景陆沉怀里晃悠着腿,全然不觉暗夜将至:
“哎,那会去喝酒之前,你为什么说要我自己开车啊?
是不想给我当司机?还是不想我喝酒?”
当然,不管你不想哪个,今晚没都能让你如愿就是了。
却听见他似乎气得嗓子都哑了,说:
“是我看你开车开得挺好,也挺爱自己开的样子。”
不是,是气你让我的算盘落了空,连个去接你的机会都留不到我头上。
也气你计划说变就变,气你对我想要炖给你喝的汤一点都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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