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山桥着急忙慌地把电话转接进来的时候,眼神都失了焦。
是办公楼值班的文员,说是接到云南那边公猪站打来的电话。
“因为没有按照法律法规...向动检部门点对点...进行报备,在临县被拘留了,现在法院要依法...对他们提起刑事诉讼。说是...想问问您,有没有办法...帮他们疏通下关系。”
小文员也自觉这事难顶,加上没听过虞隙发脾气,一时摸不准,讲话都磕磕绊绊。
虞隙的确登时就火冒三丈:“什么叫问我有没有办法,我能有个屁的办法!”
紧接着她又问:“人直接抓起来了?那猪呢?”
“说是已经被无害化处理掉了......”
“什么?!不是,怎么会动作这么快??”
“说是...人已经被拘留了两天了,才来跟咱们说...”
虞隙差点没直接一口气背过去。
她实在憋不住一巴掌拍在桌上:
“呵!真行啊,猪给我杀光了,还要我帮忙捞人?!”
这下虞隙再没办法不紧不慢地等虞董事长的朱批了。
他们这一批,原本预计有五百头母猪,空怀期达到了七天,等着配种。所以当时订种猪的时候,按比例订了五百七十五头种猪过来。
现在种猪在半道儿上没了,虽然这些种猪的损失和虞隙他们的猪场没关系,可是那整整五百头母猪空怀期就要这么被拉长!
一头母猪的生育年龄也不过只有两三年就要被淘汰。
拢共五六胎的生育期就这么硬生生地被耽误掉一胎!
更何况,这冬季的一胎正是市场价格最好的时候。
这意味着,他们之前为明年第一季度的业绩所做的铺垫,直接一手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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