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之前真想赶他走的时候, 也不见他这样呀。
像小时候欺负人,惹哭了同伴,心中不自觉地涌起闯了祸的慌乱。
她连忙站起身来, 几大步迎上去。
这间单人宿舍面积不算大, 但住进来的这段时间,虞隙一直都是一个行李箱来, 一个行李箱走,什么都没添置过。
平时她自己住着也不上心, 从来没留心想过这屋子是不是太空了,景陆沉来了又会不会觉得挤。
反倒是现在多了个人杵在这里, 长身玉立地, 反倒衬得这间小屋子怎么看怎么显得空落落的。
虞隙走上前去, 抓他的手。
刚刚冲洗过凉水的皮肤, 伴着蒸发吸热的物理效应,此刻摸起来,冷静又落寞。
虞隙伸出大拇指,轻轻剐蹭他微凉的手背以示安抚。
动作先行,心里却还在震惊中思索着是不是要说点什么软话先哄一哄。
台词还没想到,已经先开始无奈。
反倒是景陆沉先开口打破了空落落的沉默。
“不是说,我是你的......私人助理吗?”
虞隙没想到他会再次提起这一茬,只是这一次顾不上赧然,而是先注意到他声音还挺正常,平稳不带颤意,并没有委屈得要哭出来,稍稍放了点心。
还没来得及彻底放松,就听见他接着说:
“有了新助理,就可以赶我走了?”
虞隙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伏到她耳边来的,说话时每一个字都送出一卷潮热的气流,顺着外耳道卷进去,直冲后脑勺。
她感觉自己整个头都烫了。
这是什么新招数?
先露出弱相,叫她放松警惕,然后悄然进攻?
他刚刚那副委屈的小模样,究竟是想叫她放松警惕,还是叫她咯噔一下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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