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这还不叫体贴吗??这要是换成别的女孩子早就甜甜蜜蜜喝了,大家皆大欢喜不是吗?”
然而当抱怨的人太过投入,旁观者反而没什么参与感。
最多也不过就是拍拍他的肩膀, 安慰两句,“兄弟你也不容易。”
“是啊,你也没啥坏心思。”
“对啊!我真的有在挖空心思在想怎么对她好了!一口都不喝就算了,我问她为什么不喝她居然还要怪我幼稚?!幼稚幼稚,她不过就大个两三岁是能成熟到哪里去了?”
那人大概越说越来气, 最终的结论是一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谈恋爱可真他妈糟心!”
“没有没有,不是你的错, 是虞隙学姐太难讨好了。”
“对啊,不过容易生气的人一般气消得也快,你再去哄哄试试, 很容易就会好了。”
那时的景陆沉, 就在一旁默默听着。
他既没有出声附和安慰,也没有转身走开。
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 行动上无所作为,可不代表心里也什么都没想。
他记得他当时心里想的是, 是啊,可真难讨好。
可是人家都已经明确说了想喝什么了, 又没藏着掖着让你猜, 你自己非要自作主张自我感动, 那能怪谁。
景陆沉还小的时候, 学业对他来说并不算紧张,父母也正是事业上升期,打拼繁忙的时候。
他不会做出缠着大人撒娇要他们陪这样让人为难的事。
他喜欢自己一个人蹲在房间里玩拼图。
虞隙其实也挺像一张拼图的。
三千块的那种。
而他已经积累了很充分的面对这些零散碎片的经验了。
他的习惯和思路都是科学的。
先从外围框架拼起,找到四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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