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
只是虞隙不能像艺术家给自己的作品起名叫“盐新娘”一样,也将自己的行为美化。
她的盐霜底下,藏着她不得不承认的本质。
她的确一开始就不是抱着认真的态度和景陆沉在一起的。
虞隙不得不承认,她从来没想过长久。
第32章 第三十二头
从云南回来, 虞隙又马不停蹄地整理调研出来的数据,然后开始周旋于同行之间。
按照他们的计划,源农集团要想达到目的, 就必须先放下竞争意识,联合整个国内市场的同行,形成同盟,共同推进。
连着加了三周的班, 大会小会连轴转了无数的虞隙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才似乎稍稍理解了虞正源。
当手头和脑中的事足够多的时候,人是真的会没有情绪的,连累都已经察觉不到了。
而身居高位的人,也是真的无暇顾及底下的小公司今天出栏了几百头猪, 明天又重新配种了几个批次这样的小事。
正如在飞机穿越云层的万米高空,哪怕拿望远镜, 也是看不清地面的交通状况的。
虞隙觉得自己就像被架上了卷积云层之间,材料读不完,会议更是没有尽头。
她曾经对虞正源的冷漠耿耿于怀。
如今感到释怀的同时, 她甚至在想, 自己和虞正源本质上,也是一样的人吧?
项目组进度受滞, 虞隙又自作主张把胡明决也叫了回来。
手边人手不够,她也不再介意胡明决和她爸之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关系。
退一万步讲, 就算她最混不吝的猜测属实,即便胡明决真是虞正源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那也得管她虞隙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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