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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短了,眉眼和耳朵都沥在风里。

    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只穿连帽卫衣和防风外套了。

    换成了衬衣, 棱角分明,不过依旧难掩少年盛气。

    看不出来有没有变瘦, 倒是好像又长高了。

    也可能没有。

    可能单纯就是隔得远,视差影响测量精准度。

    可是这一刻, 虞隙尽可能平缓地眨着眼, 才想明白该如何串联这条电路让小灯泡亮起。

    今晚在座南方人居多, 开口说话的多是年龄层偏大的。

    这位大佬不姓金也不姓靳, 是姓景才对。

    眼熟的原因是远远见过这位大佬,在自家院子里浇花。

    来接大佬的车早就到了馆外,黑色保姆车,低调奢华。

    上一次见这辆车,是在阳沙湖。

    随车的司机穿黑西装带白手套,绕到后座开门请人下车。

    而那时被请下来的人,就是眼前这抹虞隙用眼睛测不准的身影。

    正垂手静立在车边乖乖等大佬的身影。

    她隐约等了半个月的——

    ......

    算了,她才没有在等。

    虞隙不是理科生,不懂量子力学,但她知道海森堡的测不准原理。

    粒子的位置与动量不可同时被确定,位置的不确定性越小,则动量的不确定性越大。

    反之亦然。*

    如果在一段关系中。

    她的不确定性越小,对方的不确定性就越大。

    那么虞隙宁愿做那个反之亦然。

    她开始懊恼放任自己冒出那些犯蠢的想法。

    但又庆幸没有真的做出报备行踪的蠢事。

    只是不知道,在她好几次攥着手机打开又放下的时候,他又在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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