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虞隙的眼神一样专心致志,再没有旁的事物能有荣幸得她侧目。
景陆沉咽下喉间涌动的无味空气,海岛棉下的肌肤已然有紧绷之势,偏那手指还不肯见好就收,拉完尼龙又来拉他领口。
摇曳着偏光的虽然只是水钻,贴上指尖却不便宜。
虞隙要把花费了她八百六十块和三个半小时做出来的美甲的用处发挥到极致。
她索性往椅背上靠踏实了,指尖滑动,不用真的使力,也把人勾过来了。
阴影覆下,本就昏暗,闭不闭眼也没什么区别了,她只需要等在清冽的影廓下。
等景陆沉自己俯下身来,吻她。
车窗一直是敞着的,冬青叶在悠悠的凉风里簌簌哗啦,重过轻减的竹叶,却无人欣赏,只能沦为缠吻间隙溢出的喘息声的底噪。
景陆沉明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纯棉衬衣,衣料下的肌体却熨着平实的热气。
劲瘦的手臂不甘于只是撑在椅背上,心照不宣地寻找同样有温度的皮肤贴近。
虞隙是在景陆沉把手抚在她腰后时睁开眼的。
平时纯净得没有一点杂质的浅棕色瞳孔此时被阖住,只有浓密的睫毛乖巧地搭在幽邃的眼眶下,随呼吸轻轻翕动。
她还是只舍得抵一根手指,在景陆沉起伏的胸膛,攫取不了几分热度,但足以作为示意他停下的发号施令。
景陆沉果然接收到指令停下动作,鼻息却不停,已经巡占到领地的手也不收回,全靠腹背肌力撑开几分距离,直勾勾地睁眼看她。
像在问她为什么停下。
虞隙故意不说话,轻佻地看着他眼中的惺忪散去,变成疑惑,最后涌成浪潮。
她抵着他,意味深长地开口,“你今晚,不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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