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白t运动装的高大男生,牵着浅色裙装的轻熟姐姐踏进球场,两人风格迥异,气场却奇妙的融洽,像有个强大的包围圈将两人严密罩住。
周围的视线和私语就没有停过,虞隙早有了与人群格格不入的心理准备,因此照单全收,欣然接受。
直到景陆沉把虞隙带到观众席前排,场内吹起三两声尖哨。
却不是为了球场上的任何一个动向,而是一群年轻躁动的队员自发的欢呼狂响。
虞隙心安理得地受了,堂而皇之地在景陆沉给她预留的前排位子坐下,身边是他的外套和水壶。
在他们从来都只是擦肩而过、只有单方面注视的学生时期,那个时期的男孩子是如何表达喜爱的呢?
——替喜欢的女孩做值日吗?
——还是在女孩忘带课本紧张局促的时候,挺身而出借出自己的那一本呢?
景陆沉全都没有体验过,他没有立场没有身份去尝试哪一种表达方式更好。
但他见过女孩子来看喜欢的男生打球,男生将自己的外套抛给女孩,女孩站在线外,羞红的脸和默默收紧的手指都是喜爱的外露具象。
虞隙身边空出来的座位上,这点个人物品就是他具象化的,全部的小心思。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好像是专心地守着他的东西,分不清该算作是谁宣示了谁的主权。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场上不止一个临近毕业的队员,也许青春的热血汗水是挥洒一滴少一滴了,战局眼看越来越焦灼——虞隙看不懂赛况,但从紧咬的比分中得以窥见。
坦白讲,她确实抓不住比赛的重点,什么三分什么走位什么上篮她都不懂也不甚感兴趣,翘起二郎腿权当欣赏年轻肉丨体,无差别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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