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跳动都发出他能够听见的音量,大力地敲击他的迷走神经。
是, 他承认自己急着赶上她,当然沉不住气再去读什么研究生了,急吼吼地就要出来工作。
当初知道虞隙年后可能会调回市里,景陆沉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她不情愿没名没份的调动, 所以他好像也不该为此感到开心,即使那意味着他们不用再异地了,即使虞隙之前就因为要异地而提出过放弃他们的关系。
后来她一直忙,一直忙,忙得不留一丝缝隙, 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水泥墙。景陆沉很快就明白过来,他确实没理由安心。
就像那次在他家门口, 虞隙防备地拉出距离感那样,她不愿意深入他的生活,也同样不让他深入她的。
他看得到虞隙工作中的变化和成长, 所以他也必须尽快追上她的步伐, 早日与她并肩,为她遮风挡雨, 相互扶持。
他只能更加努力,尝试想得更深, 计划得更远。
如果不是因为虞隙,景陆沉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具体的欲望。
他想要虞隙在为工作为难时能找他支支招;
想要她平等友好地带他进入生活圈子, 同时也放下防备进入他的;
她每次回过家再出来总是不太开心, 他想要有一天他可以安抚她的情绪;
想要她哪怕随口抱怨也可以, 多跟他说一说最近的烦心事。
他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 所有量变产生质变的事情,见效都很慢,但对于有耐心的人来说,也都很简单。他告诉自己,只需要安心去做,然后静待结果就好了。
可同样也是因为她,景陆沉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也会有这么急切,躁动不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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