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一开始,是为什么会在一起的?”
黎梓恬停下,看她一眼,觉得这问题好古怪。
“这还能是为什么,喜欢呗。”
“当时咱俩看见他,还打赌谁去要电话,你不记得了。”
虞隙终于肯走过来坐下,“我确实不记得了,但是根据我对你的了解,应该是你自己想去要电话,跟我打赌只是你的开场白伎俩罢了。”
“......确实。”
帅哥你好,我跟朋友打赌输了,能把你联系方式给我吗?
她当时确实是这么开的口。
虞隙接着问:“那你们后来为什么分手?”
黎梓恬放下手里的烤串,扭过上半身来看她。
“你不是都知道吗,他搞餐饮忙得要死,根本没空谈恋爱。”
那时她们还没毕业,在学校混日子的方式就是买买买玩玩玩,天天都有活动。
不光精力充沛,花样也多得很,玩法起码半个月不重样。
处于创业阶段的人的确,老命熬干也是跟不上节奏的。
“那这次呢?”
虞隙像在扮演一个兢兢业业的记者,照本宣科地问出采访本上的一个又一个问题。
黎梓恬的声音低下来,也不知道是愧疚还是委屈,“这次是因为我......”
她现在这份工作,不光时不时出差说走就要走,紧急情况下通宵达旦也是有的。
所以这也算是风水轮流转吗?
虞隙没有评价。
电视里在放晚间电影,《公民凯恩》。
两人都没有心思看。
过了好一会儿,黎梓恬用力吸了一下鼻子,问虞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