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她也总能几句话就认认真真乖乖巧巧地承认掉错误,把妈妈哄好。
然而过往的成功经验挪在到如今的景陆沉身上, 居然完全行不通。
他一改先前的踉跄不支,体热仿佛反而为他提供燃料,输送能量。
他坚实的臂膊碾过沙发扶手,解开的西服下摆轻轻扫过虞隙裸露的大腿,激起一阵颤栗。
他在她上方支起一座屏密的山帐, 风吹不进,雨打不歪。
再也没有人操心开不开灯的事了。
虞隙头一次这般直观地感受到男女气力的悬殊, 她甚至没有要尝试挣脱,仅仅是被他炙热的呼吸笼罩住而已,就已无力脱身。
她下意识伸出软舌, 舔舔干涩的下唇, 同时视线规避冲突般从他的眼眸下移。
路过眼下的小痣,掠过挺拔的鼻梁, 最终落在他的唇瓣上。
虞隙发现,他的下唇比上唇要略丰实一些, 这会受引力的牵扯,软润地微张, 无言中尽是邀请的意味。
吞咽的动作咽不下未尽的渴求, 人最终只能沦为欲望的伥。
她便也难得地归降于欲念, 仰起下巴向上咫尺。
唇齿相接倒不是本意了, 她只是、只是舔完自己的,便也愿一视同仁地帮他也舔一舔,润一润。
可是紧接着,就觉得不够了。
火舌不知餮足地猛然窜高,呼啸起水分蒸发的声音。
于是执意要点火的人,自然就该仔细守着火堆,不许擅离职守,更不许三心二意。
带着绿叶的青枝投入火堆,叶片被吞噬后,会飘出灰白的烬。
打着旋地升空又落下,像细密轻飏的雪。
渐渐地,额上颈间都结出汗珠,眼神也被糊得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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