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并且最首要的问题就是:
“你跟谁开房?”
虞隙没好气地回答:“跟你啊。”
景陆沉咬牙,这个女人,从头到尾没有一丝真心就算了,连句实话也不给。
“虞隙,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上次你说咱俩的事过后再说,你要过到什么时候?要不是今天撞见,你真有打算要再来找我说清楚吗?”
虞隙低下了头,却并不是因为心虚,而是悄悄翻了个白眼。
她宁愿他平时啰嗦一点,也不要在这种时候磨磨唧唧来跟她谈心吧!
景陆沉却还没问完,他告诉自己稳住节奏放她回了家,又耐着性子等了好些天,可是保守的战略在她在这里根本就没有意义!
或许他早该学聪明写,虞隙根本就不是能够靠等得来的人。
是他太痴傻太笨拙,才会心惊肉跳又束手束脚,才会让自己被动到只能等手足无措地她召幸。
这一次,他绝对不要重蹈覆辙了,什么战略都总该试一试。
虞隙看不得景陆沉板着个脸思来想去的样子,主动伸手去搂他。
她心里想,这次要是再不接招,那她真的要翻脸了!
景陆沉腰腹肌肉一紧,再也顾不得原本要说什么了。
这种状况下再说什么,都显得假正经。
他心一横,干脆抛开无用的顾虑与所谓的原则,一把将虞隙从墙边抱起来。
虞隙终于高兴了,乐不可支地撑住他的肩头,嘴里还嚷嚷着,“里面里面!里面有个大浴缸!”
景陆沉为自己的再一次屈服感到懊恼,再怎么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又如何,不过是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步再度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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