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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不明资本究竟是何方势力。

    虞隙在这种万众瞩目的时刻顶班上去, 的确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甚至有好事的非主流媒体, 截出虞隙代表集团回应发言的图像, 配文调侃源农集团这是在拿教科书级别的金融案例给接班人当练习题。

    那段时间, 虞隙夙兴夜寐,分身乏术,白天顶着虞正源的名头在外联络活动,夜里再回公司加班开会。

    而景陆沉,几乎是靠新闻在获知她的行动。

    他向陈焰告了假,说是个人原因,有私事要处理,需要离开公司一段时间。

    陈焰才不受他老神在在的说辞迷惑,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样子:

    “盯着那几个采访视频都要看痴了,来来回回地我听着都快能背下来词了好吗!”

    说着挥手叫他安心滚去英雄救美,少在公司不带好头磨洋工。

    景陆沉停了薪离开了公司的事,没跟虞隙说。

    只是当天就驱车回了景家,直奔茶室。

    跟他爸打了声招呼,就又说要借几个人走。

    景俞徽光是听了个开头,几乎立刻就猜到了全盘。

    他摘下老花镜搁在茶盘边,半晌没说话。

    倒并非是赞成与否的问题,他对景陆沉和虞隙的事早有耳闻。

    原本想着年轻人的事顺其自然,他也乐见其成。

    可他没想到自家这个儿子在这种关头,竟然会来找他帮忙。

    想他这一辈,兄弟两个都从政,而到了子辈,两个孩子都不愿进体制内。

    景陆洲当初反抗激烈些,也明确些,言语上行动上老早就宣誓主权。

    而景陆沉其实是悄无声息地,就打好了别的算盘。

    景俞徽沉吟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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