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的功夫,自我安慰着消了气。她怀着一颗满怀歉意的心,开始整理着自己的东西,顺便把原恂昨晚洗澡时丢在脏衣篓里的衣服也收拾了,准备试着点亮自己贤妻的技能。
正当她把衣服往洗衣机里丢的时候,眼尖地瞅见衣服上有一根长长的浅棕色的,无论是长度还是发色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头发丝。
昨天两人一直在一起,除了晚上原恂去参加同事的生日会。
原恂正站在窗边回工作电话,安排人事写招聘通知的事情。
房间里除了他讲电话的声音外十分安静,所以檀迦的吼声格外突兀。
——“原恂,你混蛋!”
原恂吓了一跳,挂了电话便抬步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里,檀迦坐在地上,听见开门声,悠悠地转头,怨念十足地瞪了他一眼。
原恂仔细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视线定定地落在她手里的白色的长型的东西上。
他声音紧绷:“怀了?”
“……”
距离拿到原恂出轨的证据到原恂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间里,檀迦设想过无数对于这件事的处理方法。
她跟原恂的婚姻比较特殊,他喜当爹愿意负责已经体现了他作为男人的责任心和担当。自己不是无理取闹不讲道理的人,所以一定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反正也不是余生非他不可,如果原恂真倾心她人,檀迦自然不拦着,好聚好散,离婚流程也挺简单的。
哪知原恂的关注点却诡异地跑偏了。
“你别坐地上了,凉。”他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无措地张望着卫生间里,最终还是看向檀迦,“我现在预约医生,先去医院做个检查,不要像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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